阮杳杳江澜忱最新篇章 穿书八零,高冷硬汉被娇娇美人拿捏了全本免费阅读
热门好书《穿书八零,高冷硬汉被娇娇美人拿捏了》由著名作者阮杳杳著作的穿越类型的小说,这本小说的主角是阮杳杳江澜忱,小说文笔超赞,没有纠缠不清的情感纠结。下面看精彩试读:现代中医大拿阮杳杳穿成了年代文里男主的炮灰未婚妻。原书男主和女主在大学相恋,他那乡下未婚妻得知这事后,为了让男主吃醋,主动勾引男主的叔叔被人抓了现行。哪怕关进小黑屋,为了让男主回心转意,炮灰未婚妻不认罪,扛了几天硬生生饿死了。阮杳杳刚穿书,就是强吻病号,被抓包的地狱开局。她抬头对上反派大佬凌怒到几近杀人的目光......死是不可能死的,先保好小命再说。至于男主,谁爱要谁要,男人多的是。阮杳杳穿来第一件事就是逆转口碑,解除婚约,靠着自己的中医知识在年代混得风生水起,只是她开局就得罪的反派大佬,看她的目光怎么越来越不对了? 《穿书八零,高冷硬汉被娇娇美人拿捏了》 第4章 免费试读江澜忱深锁的眉宇中满是不悦。 既然阮杳杳敢当着他的面提这事,就说明她说的都是实话。 而学费他也切切实实打过去了,再出差错,就只能在江征这环了! 感受到身后凌厉的目光,江征浑身直冒冷汗。 学费他的确收到了。 但当时江征刚和苏昭在一起。 学费到卡里的时候,正赶上苏昭过生日,那些钱,他拿来给苏昭买生日礼物了。 他还以为阮杳杳不会找他要这笔钱的...... “二叔,那时候学校组织活动需要经费,我就拿学费补上了,我......” 江征说话磕磕绊绊,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撒谎。 苏昭脸色也难看了些,想起了那年江征斥巨资给她买的礼物,默默摘下了手上的镯子。 原来,她带了四年的镯子,居然是用阮杳杳的钱买的! 苏昭死死咬牙,忍痛把兜里的三百块整票都拿出来了。 “我现在手上只有三百块钱,都给你了,剩下的钱......我会打电话管家里要的。” 三百块钱,对于阮家的确不是小数字。 但她要的是五百。 阮杳杳没接钱,依旧硬气,“今天没有五百块钱,这亲事你们这辈子都别想退了。” 她无所谓把自己塑造成财迷。 什么能比钱重要?这可是她以后发家致富的本金! 何况这本来就是她该拿的钱,而这几个人,她这辈子都不想再有联系! 江征难堪得满脸通红,低声劝道:“杳杳,我答应把每个月的工资都给你,直到还完这些钱,你今天就别逼我了。” 江征骨子里还是有些大男子主义的,否则也不会拿学费给苏昭买礼物。 今天阮杳杳当着苏昭的面给难堪,这不是要他的命吗? 哪怕阮杳杳这会儿多强硬,但落在江澜忱眼里都是情有可原。 阮杳杳这些年对江征,是仁至义尽,五百块钱补偿不算多。 但她对自己耍流氓这事...... “这钱我出了。” 江澜忱沉声开口,算是救了当下的僵局。 江征回头看救星似的望着自家二叔,眼泪都快出来了。 “五百块钱连同之前的学费,我让人一起送到阮家。” 作为全村最有出息的人,江澜忱说话还是有信服力的。 一个当军官的,要是为了这么点钱说话不算数得多丢人? “行,我信二叔,那我就回去了。” 阮杳杳这才松口,抽出苏昭那三百块钱,连个眼神都没给江征,带着她妈转头就出去了。 苏昭看着空荡荡的掌心,后知后觉发现自己这一年的生活费都没了,顿时眼圈红得要命。 她狠狠瞪了一眼江征,气得扭头回屋直哭。 江征这会儿一动也不敢动,就在江澜忱的眼皮子底下,心虚得不敢看他。 “别拿那套说辞糊弄我,今晚之前,我想听到一个合理的解释。” 江澜忱冷冷留下一句,随即出了江家大门。 他手上没那么多钱,得让下属去镇里取。 答应了今天送钱,就不能食言,虽然这笔钱数目不小,好在他出得起。 “杳杳,那是五百块钱啊!” 回家路上,张翠娥半天没能回过神来,打从多少年前,她就没见过这么多钱了。 “五百是他赔咱们的,还有一笔学费好几百块呢。” 阮杳杳抿着小嘴,乐得尾巴都快扬上天了。 作为全书的炮灰女配,阮杳杳不指望在男女主跟前发展。 她只要钱,然后继续前世的事业,打拼出一片属于自己的天地。 这笔钱,就是她的原始资金。 至少近几年,她跟她妈都能吃穿不愁了。 “妈,我去河边洗衣服,你有啥要洗的不?” 回了家,阮杳杳收拾出一盆脏衣裳。 在现代,阮杳杳是出了名的洁癖爱干净,自然受不了乡下一个月都不换的衣裳。 张翠娥身体不好,这会儿天气又转凉了,阮杳杳索性自己去洗,抱着一盆脏衣服,阮杳杳溜溜达达去了河边。 现在正是中午,水温能暖点,河边已经蹲了不少来洗衣裳的乡下婆娘。 “我刚才听得清清楚楚的,阮家那个真是穷疯了,张嘴就管人家要五百块钱啊!” “我的天,她也真敢要啊,人家江征可是大学生,以后是能挣大钱的,这回可好,为了五百块钱,把这么好的亲事都给退了,活该!” 几个婆娘凑在一起嘀嘀咕咕的,其中有一个就是江家的邻居。 乡下婆娘没事干,闲聊八卦嚼舌根就是她们的生活乐趣。 阮杳杳已经在村里当了几个月的笑话,今天有新消息,肯定又得传得满村都是。 阮杳杳眸光微睨,抱着盆放轻脚步,没暴露自己的行踪,那几个婆娘也没察觉,还叽叽喳喳说闲话呢。 “你说阮杳杳长得漂亮有啥用,还不是一个蠢货?还得是城里来的大学生姑娘跟江征才配,退亲了活该,她可配不上江征!” “你儿子不是还没结婚吗?阮杳杳还挺好看,让她给你当儿媳妇干不干?” “拉倒吧,就她那张狐狸精似的脸,我家可装不起这尊大佛。” 几个婆娘嘻嘻哈哈笑得尖锐刺耳,压根没察觉身后已经有一个人悄然接近了。 “啪!” 阮杳杳抬腿,把她们刚洗好的衣裳一脚又踹进水里,顺着湍急的水流飘得到处都是。 “背后说人闲话,你们也不怕烂嘴?” 阮杳杳低头瞅着这群婆娘,恨得牙根直痒。 在现代,她是被全师门捧着的中医天才,哪受过这种委屈。 现在她总算知道,被人说闲话有多恶心了。 “哎呀,我的衣裳!” 几个婆娘一声尖叫,手忙脚乱地就下河捡衣裳去了。 等再上岸的时候,所有人都跟落汤鸡似的狼狈,看向阮杳杳时掺杂的怨毒也毫不掩饰。 “啥叫背后说闲话?当着你的面我也敢说,我又没编瞎话,你敢说没管江征要五百块钱吗?” 阮杳杳冷淡挑眉,“我是要了。” 没等婆娘们开吵,她紧跟着接到,“但那是他欠我的钱,欠债还钱天经地义。” 为首那个婆娘一撇大嘴,跟听见天大的笑话似的。 “江家能欠你钱?我不信。” “你爱信就信,不信就去死,我凭啥要跟你证明?我心里可都记着账呢。” 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