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装了,分手后上司每天都想和我结婚全文小说林屿,沈氏,余光小说在线阅读
眼看着鞭子距离自己越来越近,凃婳慢慢闭上眼睛。 她额头上冷汗涔涔,嘴唇都被牙齿咬破了,此刻有血迹渗出来。 如果可以再重来一次的话,她绝对不会选择出生在凃家。 哪怕是去一个普通人家也好。 可是,就在鞭子落下的那一瞬间,突然冲出一个人影,抱着她在地上翻滚两圈,完美的躲开了这一鞭子。 凃婳瞪大眼睛看着来人,眼底一片惊喜和感动。 是沈斯言! 他居然来救她了! 凃婳觉得,欣喜若狂四个字都不能来形容她此刻的心情。 “你怎么会在……” 在这里。 最后三个字凃婳还未说出口,便被沈斯言捂住了嘴巴。 他用眼神示意了下身后的老瞎子。 老瞎子这一鞭子打下去落在了铁链上,听到声音后他十分的生气,循着声音定位到凃婳后,他气急败坏的大喊: “***!还没有人敢躲过我的鞭子,你算个什么东西!老子今天不把你打死,枉费我这条上好的鞭子了!” 话落,他的一鞭子又挥了过来。 等凃婳看到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,她起身想要挡住,可谁知沈斯言居然直接把她抱在了怀里,然后,那一鞭子直接落在了他的身上。 “嗯……” 沈斯言嗓子里发出一声闷哼,他眉头皱了皱,额头上有冷汗渐渐冒出来。 这一声闷哼引起了老瞎子的注意,他冲着凃婳的位置大声咆哮: “谁!谁在哪里?!***!你敢背着我找野男人!看我不断你的腿!” 老瞎子拿着鞭子再次挥舞过来,沈斯言抱着凃婳一个翻身躲开。 鞭子落空,老瞎子越来越生气,手上的力道也越来越重。 他失去了理智,拿着鞭子在空气中不停地挥舞着,完全像个神经病。 沈斯言把凃婳抱在角落里让她坐着,然后他扯着铁链动了下,老瞎子闻声朝那边挥过去,沈斯言从他身后绕过去,趁机夺走了他的鞭子,一脚将他踹倒在地上。 “嗷嗷嗷……好汉饶命!好汉饶命!是我有眼不识泰山!放了我!我会给你钥匙,并且还会送你们出南岗村。” 沈斯言垂眸看着他,眉峰微皱,抬手对着他脑袋一下,直接把他给打晕了。 “钥匙在他腰间。” 凃婳蜷缩在角落里,指了指老瞎子说道。 沈斯言从他腰间拿下钥匙,走过来里帮凃婳解锁。 恢复自由的凃婳感动的差点流出眼泪。 但很快她就发现了一个问题。 刚才沈斯言抱着她翻滚的时候,她不小心扭到了脚。 所以现在她的脚踝处生疼,根本走不了路。 沈斯言扶着她走了几步,看到她的异样后,他上前一步拍了拍自己的背: “上来,我背你走。” 凃婳站在原地盯着他看了片刻,有些不好意思。 “怎么?难道你等他醒来我们都走不了?” 沈斯言面无表情的问道。 凃婳摇摇头,立即跳上去。 沈斯言眉头微皱,双手掂了下她的腿,发现她全身上下根本没有多少肉。 趴在他背上一点感觉都没有。 “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?” 看着脸色不怎么好的沈斯言,凃婳迟疑片刻问道。 “猜的。” 沈斯言薄唇轻启,淡淡的吐出两个字。 “……” 凃婳撇撇嘴,无语的看了他一眼。 可他们不知道的是,他们前脚刚走,老瞎子就醒了。 他挣扎着爬起来,拉了一下挂在门上的铃铛,又倒了下去。 南岗村虽然住户少,但是每家每户都是彼此关联的,老瞎子眼睛不好,为了方便照顾他,村里人提议在他每个房间的门口都挂一个铃铛,这个铃铛和其他人家都是串在一起的,只要老瞎子一拉动这个铃铛,那么全村的人都会知道老瞎子遇到事了。 老瞎子找田妈妈买了凃婳这件事村里人也都知道,现在老瞎子拉铃铛,只能说明是那人出问题了。 村民们穿上衣服,拿着锄头和木棍,直接朝老瞎子家跑去。 看着忽远忽近的手电筒灯光,凃婳突然感觉到不妙。 她拍了拍沈斯言的背,指着不远处的一个草垛说道: “这些人应该是知道什么了,我们先去那里躲一躲,等他们走了我们再走,不然被人看到我们肯定走不了了。” 沈斯言回头看了眼凃婳,抿着薄唇应了她一声: “嗯。” 他背着凃婳去了不远处的草垛后面,看到那些村民都走了时,这才重新出来。 但很显然他们估计了这群人的“侦察力”,再加上沈斯言还背着凃婳,所以他们没走几步就被发现了。 “站住!你们往哪里跑?!” 听着身后的追逐声,凃婳被吓得脸都白了。 她双数不由得抓住沈斯言的肩膀。 “你抓稳了。” 沈斯言低沉的声音传来,凃婳还没反应过来,沈斯言便背着她直接跑了起来。 身后的人逐渐被甩出去。 但他们要出村子时,发现村口也堵了很多人。 所以他们今天是注定要走不出去了吗? 就在凃婳思考的间隙,沈斯言背着她居然上了山! “沈斯言!你去那里干什么!” 大晚上的,山上多危险啊!万一遇见豺狼虎豹什么的,他们可不就直接废了么! “只有这一条路可以走。” 沈斯言鬓角流下许多汗,打湿了他的西装前襟。 凃婳盯着看了看,鬼使神差的,居然上手直接给擦掉了。 沈斯言诧异的回头瞥了她一眼,继续前行。 上山的路越来越陡峭,沈斯言喘着粗气,步伐也越来越缓慢。 凃婳看不下去了,她趴在沈斯言后背,语气弱弱道: “你放我下来我自己走一会儿吧……不然这样你也挺累的。” 沈斯言没有搭理她,冷着脸继续向前走了一段距离,看见不远处有一个山洞,他背着凃婳去了那里。 山洞里似乎有人来过,这里有一些干草。 沈斯言把凃婳放在干草上,然后单膝跪地,半蹲在她面前脱掉她脚上的鞋子,认真的查看伤口。 凃婳看着他,不知怎么地,泪水“吧嗒吧嗒”的顺着脸颊滚落下来,滴在了沈斯言的手背上。 被抓的时候她没有哭,被卖掉被打的时候都没有哭,可是看到沈斯言奋不顾身救她的时候,她却想抱着他嚎啕大哭。 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