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整天在公寓里撒野,顾越泽由着我闹。 主要是他也没空管我。 他隔三差五不回家,让我忍不住乱想。 那天是他没回家的第三天,一声喘息,突然有东西压着我。 我起来就给了他一巴掌。 黑暗中他的眼睛瞪得圆圆的,委屈地看着我说:「好疼。」 我不是真要打他,是我被吓醒了。 我张开手把他抱进怀里:「活该,叫你在外面野。」 他顺势倒在我的怀里,痛得「嘶」了一声。 我也没对他干嘛呀…… 我感觉不对劲。 刚打开灯,又想给他一巴掌。 他嘴角带血浑身带伤,把我吓坏了。 他眼疾手快地抓住,然后带着我躺下。 「别打了,真的疼。」 我起来给他处理伤口。 他的事,他不说我不问。
但这是他第一次带伤回来。 我立马跳上他的怀里抱着他: 「要回,不然没礼貌。」 他在我各种矛盾的观点里,迷糊得不行。 但只要不触碰他的底线,他就由着我。 他的底线是什么?我还没摸清。 他拉着我返回: 「宝贝,你刚走错了。」 我无语地看着他,他咧着嘴笑。 他边走边疑惑地问我:「你是不是吃醋了?」 「从哪儿学的这个词?」 「我,我偷看了你的小说。」 我开心地晃着他的手: 「不用偷看,可以光明正大地看。」 他激动地在我脸上亲了一口,脸上洋溢着幸福。 有点太容易满足? 他问我一会儿室友问他的身份,他要说什么? 我随口一说: 「说你是我的宝贝。」 他认真思考起来:「不能说是老公吗?」 「我们又没结婚。」 他手紧了紧,不太开心。 到了宿舍,我室友愉快地和我打招呼。 顾越泽勤奋地拿出抹布和湿巾给我擦桌子和衣柜。 室友问他,是我的什么人。 他犹豫着说:「我是她的宝贝。」 「啊啊啊啊啊!」室友一声声尖叫! 「哪里批发这种对象啊!」 顾越泽红着耳朵贴近我:「宝贝,对象是什么?」 话说,「宝贝」这个词也是我教他的。 「没结婚前叫对象。」 他立马转身,对我的室友说: 「我是她的对象。」 他说完又一鼓作气般: 「我能加个你们联系方式吗?帮我照顾一下夏夏。」 我立马过去拉住他:「你干什么!」 但我室友已经跑来加他微信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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