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时予沈牧全文小说-(姜时予沈牧)小说全章节最新阅读
“住手!” 姜时予忙上去阻拦,将那百姓护在身后,看着朱任,怒道: “朱大人,你这侍卫是不是有些目中无人,摄政王都在这里,哪里需要他擅自动手?” “娘娘恕罪,实在是这些刁民过于蛮横,侍卫或许怕他们扰了几位王爷,才会出手的。” “是吗?” 她怎么觉得没有这么简单呢? 刚刚这侍卫冲着百姓挥剑时,百姓不仅没有往后退开,仿佛还想一心求死一般,恨不得往上前撞去。 若非她喊得早,此刻他早就死了。 姜时予冷眼瞧着那县令,觉得事情实在是蹊跷,刚刚那百姓说,他们心中的平江县令只有文青一人。 那这朱任又是怎么上位的呢? 姜时予上前,眼神带着无形的压迫,吓得朱任双腿不自觉地打颤。 “朱大人,本王妃记得,若是换县令的话,应该要告知京都城的吏部大人,先前你说昨日文青还是平江县令,今日就换成了你,难道朱大人一日就能从平江到京都城往返?” 朱任听到这个,顿时吓了一跳。 他刚才也是一时疏忽,才说错了。 没想到竟然被王妃钻了空子。 他忙跪了下来,“娘呢,下官或许是记错了日子,这几日忙于事务,下官脑子有些不灵光了。” 脑子确实不灵光,难怪姓朱,跟头猪似的。 镜墨修他们这次本来就是会会文青,没想到他不再是县令,若是如此的话,还怎么配得上表妹。 他看着这朱任,觉得文青的事情没有那么简单,质问道: “文青,本王命令你将事情一五一十都娓娓道来,本王倒要看看这人人都称赞的县令怎么就不当了。” 那百姓听到这话,忙哭诉了起来,跪在了他们面前,道: “几位王爷,大人,求求你们救救文大人吧,他就快要死了。” 姜时予忙道:“你慢点说,文青怎么就要死了?” ...... 姜时予他们按照那百姓所说的地址,走到了天平山上。 眼下镜墨修他们还在设宴的地方等着他们,姜时予与南无他们来找人。 本来她是无需赶来的,只是她听到那百姓说文青快要死了,有些着急,便请求沈牧允诺她一同前来。 要是文青死了,她还怎么去问他关于秦家的事情。 他们眼下走到了天平山脚下,这里地形复杂,走路时手里都要握着木棍,支撑着前行。 这破地方确定能住人吗? 刚才那百姓说,文青已经在这地方住了些许日子。 可真是要命了! 南无和南风两人练过武术,步伐迈得大,自然是走在她前面。 但看到娘娘走时有些艰难,但也不能伸手扶着娘娘,只能走些时间又停留下来歇息。 可他们两人停了下来,整个队伍的人就得停下来。 眼下来的可不只是南无他们,还有镜墨修的侍卫,镜墨岚的侍卫。 重楼见姜时予又停了下来,抱怨了一声。 “娘娘,你如果累了就再次休息吧,否则按照你这样的进度,可能明天天亮我们都不一定能找到文青。” 真是想不到,她一个女子为何要跟着他们来这。 碍手碍脚,一点都起不到作用。 南无见重楼说他们娘娘,怎么会不生气,指着重楼骂道: “重楼,这是你对娘娘说话的语气吗?你们要是有本事找到那文青,自然可以先上山去啊,我们不需要你等。” 重楼一噎,他们不是不上山去,而是那百姓都说了,文青受了重伤,他们这里也没有谁懂医术,只有摄政王妃懂。 若是他们懂医术,早就走了,哪里会等他们耽误时间。 姜时予知晓重楼在记恨她,只是行了两天的路程,吃了两天的干粮,她感觉肚子里没什么油水,所以才会使不出什么力气的。 她道:“重楼,你们要不先去往前探探路,省的天都快黑了,我们还没找到文卓?” 重楼他们看了眼姜时予气喘吁吁的样子,觉得这女人估计到了山上,肯定半点力气都没有,还怎么治病救人。 南风眼细,一眼就瞧见了那颗被大树枝叶庇护下得茅草屋。 不仔细看,定会将茅草屋和这叶子混合到一起去。 因为茅草屋上的草堆就是绿的。 姜时予望去时,看见有不少树枝顺着窗户长进了屋内,远远望去,这房子好似长在树上一般。 他们加快脚步进去,走到屋门口时,才发现房门紧闭着。 这是一间挺大的茅草屋,门外挂着一个门匾,上面什么字都没有写,顺着门往四周延伸而去的是个不大的院落,周围都用栅栏围起来了。 姜时予看着院落里被打扫的干干净净,一尘不染,旁边还种了不少花花草草,那些花草都被打理的很好。 她心想,这里头住着的人应该是个对生活怀着希望的人。 是以,她正要推开门时,就听到一声剧烈的咳嗽声从里头传来。 南无南风立即拥上来将她护在身后。 “不需要护着我,里头的人应该是文青。” 姜时予在他们身后道。 她刚刚听见那声咳嗽声时,就断定里头的人一定伤及了肺部,以至于他每咳一下,五脏六腑就好像翻腾倒海似的难受。 再回想那百姓的话,说文青快要死了。 想必里头的人就是他了。 南无南风都往后退开,姜时予上前推开那扇门。 越往里走,她就觉得那咳嗽的主人越难受,不由得加快了脚步。 “门外的几位请留步吧,屋内肮脏,只怕宴请不了几位。” 里头传来一道温煦的嗓音。 这声音透着股沉重,压迫,无奈和沧桑。 到底是经历了什么事情的人,才会这样说话。 姜时予不由得产生了好奇,她止住了脚步,对着里头说道:“文大人,我们是从京都城来的,来这只是想了解一些事情,文大人能否给我们一些时间拜见您一番?” “京都城来的?” 屋内,男子虚弱的躺在躺椅上,他的呼吸声薄弱到消失,手无力的挂在椅子边缘,瘫软无力,像是四肢没了的人似的,整个人软的像是一滩水似的。 他呢喃一声。 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