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行舟温盏全文免费阅读大结局_商行舟温盏免费阅读完整版
梦境和现实她还是分得清,但她不理解,为什么自己会在商行舟的公寓里。 她坐起身,发现身上的睡衣还是三年前的,里面更是真空着,温盏脸色更加难看。 卧室门传来响动,商行舟穿着家居服,带着眼镜走进来。 温盏定定看着他,冷道:“商律师,你该给我个解释。” 商行舟挑了挑眉:“昨晚你在我怀里的时候,可不是这个样子。” 温盏起身要走,又顾及着衣服下的光景,一时间进退两难,心里的怒意更甚。 “我的衣服呢?” “在洗衣机里。” 商行舟也知道不能把人逗的太过,岔开话题:“我点了粥,你起来喝点。” 他自觉已经退了好几步,应当不会有什么问题。 可温盏今非昔比,不仅没接他的话茬,还找着自己的手机给赵曼打电话。 “你有空吗?来商行舟这接我一下,记得带套内衣。” 这回,脸色不好看的轮到商行舟了。 他走到床边,一只脚跪在床上,一只脚支在地面,居高临下:“就这么不想跟我再有联系?” 温盏挑眉:“如果你是说这次的案子,我倒是有兴趣跟商律师讨论一下。” 想到这件略棘手的事,商行舟神色淡下去。 他淡淡道:“夏家是我家的合作方,我帮他们只是出于情分。” 温盏定定的看着他:“我帮赵曼,也是出于情分。” “商律师,我们现在是属于不同阵营,还是不要有过多接触的好。” 商行舟被她一句句顶的有些燥,他轻而商举的将人扣在床上,两人鼻尖的距离不过一张纸。温盏心跳突然漏了一拍。 商行舟语带缱绻:“温盏,赵家的事情你没必要管,夏家这边会给足赔偿。” 不巧的是,商行舟放在床头的手机响起,他拧起眉头,转头看去,夏莉安。 温盏看着他犹豫的脸色,嘴角浮起冷笑:“商律师,还真是忙。” 商行舟没跟她多说,接起电话走了出去。 隐隐约约的,温盏听见他说:“别急,哪家医院,我马上过来。” 态度十分着急。 温盏看着商行舟的背影,不觉攥住了被子。 这时,她的手机‘叮’的一声,赵曼的消息亮在屏幕上。 “盏盏,夏莉安他爸心脏病发住院了!” 赵曼半个小时后到了公寓,等温盏换好衣服之后,她的八卦之火就按不住了。 “商行舟这是什么意思啊?你们昨晚发生了什么啊?” 温盏想了想,确实没什么好说的:“什么都没发生。” “他那样高傲只愿自己掌控主动权的人,我甩了他,他怎么能忍?” 赵曼仔细琢磨了一下:“嗯,你说的好像也有点道理。” 上了车系好安全带,温盏才问了重要事情:“夏莉安父亲的病是真是假?” 见赵曼摇头,温盏就说:“开庭时间肯定会被延后了,你派人去查查,到底是真住院了,还是使了手段。” 赵曼顿时意会过来,咬牙切齿:“老骗子还真有一手!” 赵曼把温盏送到家里就立刻去了公司。 温盏走进房间,往床上倒去,这才白了脸。 她有严重的胃病,轻商不能喝酒,今早在商行舟家是强撑,现在终于是撑不住了。 温盏捂着肚子拉开抽屉,倒出两粒胃药干咽了下去,等着药效发作。 想到商行舟前一秒还在找她求和,后一秒就温柔的接起夏莉安的电话,只觉得好笑。 更好笑的是,商行舟说那句话的时候,她是真的心软了。 温盏在心里骂自己没用,等药效发作,她就慢慢睡了过去。 医院里。 商行舟站在病房门口,看着精神不错的夏父,冷声道:“夏伯父,你这样的做法实在不该。” 夏莉安站在他身边,也是埋怨:“爸,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担心你!行舟更是一接到电话就过来了,你怎么可以骗我们?” 夏父看了她一眼:“哎呦,乖女,当时我是真不舒服啊……” 夏莉安无奈的转向商行舟:“抱歉,这件事是我的错,没有弄清楚就给你打电话了。” 夏莉安嘴里这么说着,心里却漫上不甘。 昨晚,有好友在酒吧门口拍到了商行舟抱着温盏上车的照片发给了她,只是昨晚她打不通商行舟的电话,等到今早才打通。 这一夜发生了什么事,她不愿意深想,但是心里却笼罩着一层浓重的危机感。 这三年,她知道商行舟在找温盏,她没有阻止甚至帮忙,就是为了能让商行舟更相信自己。 商行舟靠着墙,眼神淡淡:“你父亲用这种方式逃避开庭,违法的。” 夏莉安咬了咬下唇:“我们会准时在开庭日期到场。” 商行舟看着她脆弱焦急的样子,还是缓和了语气:“没事,这件事我会解决,不一定会走到开庭那一步。” 直到商行舟出了病房,夏莉安的神色顿时变得冰冷。 一个擅长离婚官司的律师,还可以兼顾经济官司,这件案子但凡开庭,只会让温盏名声大噪。 夏莉安拿出手机,默默滑动着,走廊里陷入了寂静之中。 等商行舟劝服了夏父回到公寓,家里已经空无一人。 洗衣机里空空荡荡,温盏带走了所有属于她的东西。 商行舟皱了皱眉,对温盏的绝情有些不适,他在沙发上坐了下来,打开笔记本开始搜集此次案件的证词。 哪怕夏家再不好,他也没办法置身事外。 只是没多久,他的电话又响了起来,????商行舟看着夏莉安的名字,接了起来:“怎么了?” 不复早上的温和,还带了点不耐烦。 夏莉安在电话里温温柔柔的开口:“行舟,赵家那边说可以和解,但要十倍赔偿,你看这件事我们该答应吗?” 商行舟平静道:“这够得上敲诈勒索了。” 夏莉安似乎犹豫什么,片刻后她说:“可是这赔偿的一半,是给温律师要的。” 商行舟皱了皱眉:“温盏自己就是律师,出不了这样的昏招。” 夏莉安脸色这回是真的变了,这是第一次,商行舟没有向着她说话。 她收敛情绪笑了笑:“我也觉得温小姐不是这样的人,或许是赵家传话的人没说清楚。” 商行舟应了一声:“案件的事情有任何疑问可以联系我。” 夏莉安笑着答应,随后利落的结束了通话。 商行舟也挂了电话,随即他往后一靠,却感觉硌到了什么,伸手往后一摸,看到了一串钥匙。 钥匙上挂着一个小小的手办和一个老旧的桃木符,手办是温盏喜欢的二次元人物,曾经他还笑过温盏:“女强人也会玩这种东西?” 想到曾经,商行舟没了工作的心思,将手指伸进钥匙圈,任由钥匙串在指尖晃荡。 没多久,赵曼的电话就打了过来:“盏盏的钥匙扣是不是在你那?” 商行舟挑了挑眉:“嗯。” 赵曼就顿了一下,商行舟想也知道温盏现在大概率在她身边,他开口:“你开扩音。” 过了两秒,商行舟也不管赵曼有没有照做:“温盏,你掉了东西,就自己来拿,我不喜欢外人来家里。” 温盏看着赵曼顿时难看的脸色,没吭声。 商行舟也没多说,径直挂断了电话。 赵曼怒了:“这狗男人到底怎么回事?跟夏莉安都在一起三年了,现在又来招惹你?” 温盏抿了抿唇:“算了,我再去一趟。” 那手办不算什么,但那桃木符,是母亲很久之前去庙里给她求的,她没法不要。 温盏想了想,从赵曼手机里记下号码,拨通了商行舟的电话。 “你等会在家吗?我去你家拿钥匙。” 商行舟挂了电话,心情瞬间好了不少。 他不经意瞄到那桃木符上的字:祝盏盏永远平安快乐。 商行舟一顿,随即将钥匙放在了茶几上。 另一边,温盏却先去咖啡厅和一个男人见了面。 程向东看着温盏,眼中深邃:“你和商行舟现在怎么回事?” 温盏自觉实话实说:“我和他从三年前就没关系了。” 程向东皱了皱眉,随即略过了这个话题,他问:“现在药还在吃吗?” 温盏笑容淡了点,随即点头:“在按时吃的。” 程向东仔细看了看她的脸色,才说:“到时候我约朋友再给你看看,要是不用吃药了更好。” 温盏没有拒绝,出国后,因为陌生的环境和母亲的离世,她患上了抑郁症,还是程向东帮她联系了国外的医生替她看病。 这三年,他们一直在断断续续的有种联系。 程向东又问:“听说你在帮赵家跟夏家打官司?” “嗯,这次证据充足,我不会输。”温盏说的肯定。 程向东深深看了她一眼,声音低沉:“温盏,商行舟的父亲来了上海,事情可能没有你想的那么顺利了。” 温盏彻底愣住:“商行舟的父亲为什么要帮夏家?” “因为商家要跟夏家联姻。” 高级公寓楼下。 商行舟看着门外的两人,脸色瞬间冷冽下去。 他声音淡淡:“温盏,来拿个钥匙而已,还要带个人在我面前晃,怎么,炫耀你的魅力?” 温盏看着商行舟,想到程向东刚刚说话,冷着脸没说话。 程向东开口:“偶然遇见,就陪她来了,怎么,商少爷不欢迎?” 商行舟瞥他一眼,脸上的寒意几乎凝为实质。 “那还真是挺偶然的。” 温盏只觉得吵闹,率先打断:“我就不进去了,你把钥匙拿给我就行。” 商行舟心情很不好,语气更差:“自己拿。” 温盏犹豫了片刻,还是跟了上去,只是打定主意拿上钥匙就走。 昨天她喝了酒没细看,此时换鞋,就看到了商行舟家的玄关处,有一双女式拖鞋。 温盏一顿,随即脑海中想起赵曼和程向东的话,大概猜到了这双拖鞋是夏莉安的。 她讥讽的勾了勾唇角,什么都没说,直接换了鞋走了进去。 商行舟倒了杯水放在茶几的钥匙旁,就坐下来没有说话。 温盏走过去,看着他笔记本上密密麻麻的记录,不由皱眉。 她看都没看那杯水,拿起钥匙就要走。 商行舟开口了:“故意把钥匙落在我这,这招欲擒故纵也是你学的?” 温盏只觉得怒气上涌,但她压了下去,沉声道:“商行舟,这次是我的疏忽,以后不会再有这样的事情了,而且,我现在对你也没有别的意思。” 商行舟冷冷的说:“对我没有别的意思,意思就是对别人有?我可告诉你,程向东未必能比我好到哪去。” 温盏气的冷笑:“至少他不会跟你一样,跟我在一起的时候与前任纠缠不清,现在又想跟另一个前任藕断丝连。” 商行舟看了她两眼,视线停留在她波澜壮阔的某处。 温盏觉得,再待下去保不准这狗男人气死,转身就走。 打开门,小坡跟踩出恨天高的气势,恨不得脚下踩着的就是商行舟那张脸。 到了电梯处,温盏沉默了。 商行舟住的虽然是公寓,却也是上海最好的那一类,对住户隐私和安全保护的极好,没有门卡根本进不来,也出不去。 这时,商行舟走到她身后,慢悠悠的开口:“温律师,看来得我送你下去了。” 温盏捏紧钥匙,从未有一刻觉得这么尴尬和屈辱。 商行舟见她半天不说话,又往前走了两步,这一走,就看见温盏红红的眼角。 他手指微蜷,掏出卡刷了电梯,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好。 温盏走进电梯,按下了关门键,在电梯门关闭的一瞬间,她定定看了商行舟一眼。 门合上了。 商行舟看着冰冷的金属门,脑海中反复播放着她那个眼神,突然就觉得有一点后悔。 不该把人逗的这么狠的。 温盏下了楼,发动车子开出停车场,但还没出小区,就被堵住了,单行道,她退都没地方退,只能在车上等着。 温盏不着急,刚好趁着这个机会散散心里的憋屈。 但怎么说呢,福无双至,祸不单行,她发着呆,半开的车窗就被敲响了。 温盏转头,夏莉安笑意盈盈的脸就出现在眼前:“温小姐,在这里遇到你真是意外。” “没想到你居然还有脸回来。” 夏莉安看着她,脸上带着一副胜利者的高傲姿态。 温盏看了她两秒,随即笑了笑:“是啊,我来夺回属于我的东西,比如说,商行舟。” 这话无异于平地一声惊雷,夏莉安脸色狰狞到了扭曲的地步。 她眼里浮现不加掩饰的阴冷狠辣:“你还挺有自信。” 温盏心底还是不可抑制的升起一丝抵触,在她的成长过程中,从未遇到过夏莉安这样的人。 表面温柔,内里恶毒到了极致。 但温盏如今却没什么可怕的了:“夏小姐,有时间跟我闲话家常,不如想想夏家这次要怎么怎么办吧。” “我倒是很多年没打过这么证据确凿的案子了。” 夏莉安脸色变了变,但随即她轻轻一笑:“温小姐,希望不久后,你还能保持这份自信。”“只是我一直很相信行舟对我的感情,不知道温小姐怎么想。” 说完这句话,夏莉安便直起身,朝着商行舟住的那栋楼离开。 温盏心里一跳,冷眼看着夏莉安的背影,直到后面的喇叭声响起她才回过神来。 她发动车子,缓缓离开。 两天后。 温盏找到了合适的房子从赵曼家搬了出去,赵曼看着地处市中心的单身公寓,笑道:“盏盏,这地方不错,以后我可要常来住住。” 温盏笑了笑:“好,随时欢迎。” 赵曼还想说什么,手机却响了起来,她看着来电号码,神色一凝:“爸,怎么了?” 温盏走到了房间的另一边,开始归置自己的东西。 没多久,赵曼走过来,脚步声中带着汹涌的怒意:“商行舟他爹主动出面,找上了我爸,要求这次的事私了。” “可是赵叔叔不是决定不私了么?”温盏问道。 商家是有钱,但也要讲法律的吧。 赵曼烦躁的拢了拢头发:“不好说,我们家和商家完全不是一个阶层的,再怎么说,我爸也要给商总几分面子,听我爸的意思,对方给的赔偿不少于这个数。” 赵曼在手机上打下一串数字,是温盏这种普通人十辈子都赚不到的数额。 温盏很冷静:“这样说来,和解才是最好的方式,这样看来,夏家也挺有钱的。” 赵曼嗤笑一声:“夏家也就跟我们家差不多,这笔钱多半是商家以其他的方式补足,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商家这次这么偏帮夏家。” 温盏脑海中顿时响起程向东那句联姻的话,她抿了抿唇,没有说什么。 赵曼歉疚的看着她:“盏盏,对不起,这是家里的意思,我没办法做主。” 温盏摇了摇头:“没关系的,对于生意人来说,对错与否不重要,重要的是利益。” 赵曼一愣,没想到她看的如此明白。 她拍了拍温盏的肩膀:“律师费我让我爸一分不少的打给你,这点主我还是能做的,晚上我爸让我一起去参加饭局,我就先走了。” 温盏点了点头。 等赵曼走后,她才在沙发上坐了下来,神色却有些怔忪。 这次的案件,诚然是赵曼向她求助在先,但她自己,也是抱有私心的。 她想要报复夏莉安。 温盏从心里就认定了,当初遇险和后来的风波都是夏莉安搞的鬼。 在国外的第一年,她在拼命想留住母亲的命。 在国外的第二年,她在失去至亲的痛苦中挣扎。 在国外的第三年,她才一点点从阴霾里慢慢走出来。 可是现在,商行舟和夏莉安再度出现在她眼前,她那颗心再度被暗影覆盖。 温盏曲起腿,慢慢将头埋下去,在患上抑郁症的无数个夜里,她都是这么呆坐着,直到天明。 她在想,为什么,有罪的人不能付出代价? 凭什么她要被动承受这份伤害? 温盏脑海中想起两天前夏莉安脸上不屑一顾的笑,眼神从涣散到坚定。 她拿起手机,拨通了一个电话:“您好,那件事情我已经决定好了。” 上海科斯酒店。 赵曼看着等在门口的几人,眼里闪过一点不耐烦,她拉住旁边的父亲:“爸,夏家前段时间搞庆功宴就是在这呢,你也不嫌膈应。” 赵父看着她,叹了口气:“这么大个人了,怎么还耍小孩子脾气,咱们家能跟商家搭上线,还多亏夏家这次的毁约,你平常老是在外面玩,爸不得多给你攒点嫁妆啊。” 赵曼皱了皱眉,有些不高兴:“怎么又提这个事。” 赵父笑了笑:“行,不提。” 两人走到门口时,赵父率先打了招呼:“商总,好久不见呐。” 商臣仁脸上也带了笑,还带着一点歉意:“赵总,这次是我对不住,先里面请吧。” 夏父被两人撇在一边,心里哪怕再不舒服也不能表露出来,只能面无表情的看着两人寒暄。 商行舟抬眼看了一眼赵曼身后,随即收回了视线。 夏莉安倒是跟赵曼说了话:“曼曼,温小姐呢?怎么没看见她?” 赵曼故作惊讶:“什么?这种场合还可以带上温盏,你不早跟我说啊。” 温盏现在是赵家聘请的律师,按理说这次的宴会也该带她出席,但赵曼就是不想让温盏再看见商行舟和夏莉安,免得膈应。 夏莉安脸上笑意不退:“你说得对,是我说错话了。” 商行舟此时开口:“爸,外面冷,先进去吧。” 商臣仁像是才回过神来:“你看看我,这么简单的事情都忘记了。” 说着,几人就往里走。 赵曼吊在最后,看着商行舟和夏莉安的身影,撇了撇嘴,掏出手机给温盏发信息:“盏盏,你那个渣男前任,还是一如既往的狗。” 温盏没有回信息,赵曼想了想又发:“不过我觉得吧,你跟他分手正是最正确的决定,不然结婚了更可怕。” 发完了信息,赵曼将手机揣进兜里,跟着进了包厢。 另一边,温盏的通话已经接近尾声:“好,那就明天下午三点,我们君霖见。” 那边声音浑厚:“那我就静待温小姐的回复了,再见。” 挂了电话,贺凛看向坐在对面的程向东:“无事不登三宝殿,你来我这干什么?” 程向东挑了挑眉,慢条斯理的开口:“我来找你倾诉一下,我可能对一个女人动了真心。” 贺凛一愣,随即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:“程向东,那你的真心可太廉价了,起码也给了十个以上的女人吧。” 程向东摇了摇头:“不,这次是认真的,我的心感觉的到。” 贺凛打量了一下他的神色:“嗯,是哪一家的?” 程向东懒洋洋的:“不是豪门,但是长得很漂亮,能力也出众,反正哪哪都好。” 贺凛没心思听他夸心上人,恢复了那副不苟言笑的样子。 程向东自觉无趣,坐了一会便离开了。 包厢里筹光交错,商行舟看着父亲脸上挂着虚伪的笑意,心里毫无波澜。 他觉得有点闷,便走出门透气。 走廊上,他刚点上烟,就看到赵曼从洗手间的方向走过来。 赵曼淡淡扫了他一眼,就准备进去。 商行舟开口:“她现在住在哪?” 赵曼顿住脚步:“商行舟,她不是那种可以随便跟你玩玩的人,你既然已经选择了夏莉安,就不要去打扰她了行吗?” 商行舟眼帘微垂:“这是我们的事,你只要回答我的问题就行。” 赵曼摊了摊手:“我也不知道。” 她其实不怎么怕商行舟,究其原因就是这人虽然身家显贵,但这么多年,也没听他利用家里的势力打击报复谁。 这就是赵曼不明白了,商行舟这样的家世,一是他做的事情没什么人敢说,二是商臣仁不会允许唯一的儿子传出任何丑闻。 商行舟看了她两眼,没说话了。 赵曼却像是被丛林暗处蓄势待发的猛兽盯上了一样,背后蓦的一寒。 她强忍着,一步步挪进了包厢。 不一会,夏莉安走了出来,她含羞带怯的:“行舟,对于你父亲说的联姻,我还是想听听你的意见。” 商行舟灭了烟,淡道:“先处处看。” 三天后,君霖律所。 温盏一身职业装,推开门走了进去:“您好,我是跟贺先生约过面试的温盏。” 前台小姐挂着招牌式的笑容:“好的,温小姐,您在这边坐一会,我马上让人安排。” 温盏便走到了一边,眼神却不动神色的打量着周围的环境。 文化墙的正中写着八个大字:尚民崇德,维权励法。 笔走龙蛇,透出一股锋芒,很对她的性格。 温盏的印象分顿时高了起来。 很快,一个西装笔挺的男人走到她面前:“温盏小姐对吗?我是律所的合伙人贺凛,三天前是我给你打的电话。” 温盏听到他声音的时候就意识到了,起身跟他握了握手。 贺凛看着她,眼里透出欣赏:“温小姐,这边请。” 两个小时后,会议室的门打开,温盏微微欠身:“那我明天过来入职,贺先生不用送了。” 贺凛看着她离开的背影,眼里闪过思索。 温盏的名声他听过,从前可是忍冬律所的金牌律师,跟商行舟在律师界的名声不相上下。 君霖和忍冬是全上海最好的律所,但谁不想成为第一呢?双方之间的对头官司就没少过。 这回温盏加入君霖,可是让他心情大好,他掏出手机,拨通了一个电话。 温盏走出律所,就跟赵曼说了这件事。 赵曼就笑:“那不得请你搓一顿,庆祝你这么快就找到了高薪工作。” 温盏嘴角也带上了笑:“那不该是我请你吃一顿吗?” “那不行,你还没有发工资,这顿我请,别跟我抢。” 温盏心里一暖:“行,你定位置,然后发给我。” 从她们熟识起,赵曼就一直在明里暗里帮助她,这份感情,温盏都记得清楚。 她挂了电话打开车门,刚发动,放在副驾驶的手机就亮了起来。 她面试时开了静音,这个电话也没被她察觉到。 商行舟坐在办公室,听着电话里一直无人接听的嘟嘟声,眼神有些淡。 孙琴刚进来,就被他的面无表情吓了一跳,她放下文件小声道:“商律师,这是您要的文件。” 商行舟放下手机,没什么情绪的应了一声。 孙琴如蒙大赦,快步走了出去。 自从温律师离开后,商律师就变得更加沉默,不过最近听同事说商律师快要有未婚妻了。 孙琴心情有些低落,这下,自己以前磕的CP彻底BE了。 商行舟打开档案袋,却一个字都看不进去,他坐在那里,时不时的看看手机。 却毫无动静。 他抬手按了按眉心,这时,手机嗡嗡震动起来。 商行舟一顿,随即接起,对面响起的却不是他想听到的声音。 律所老板是他父亲的故交,说话也没什么顾忌:“行舟,怎么回事?温盏回来了这么大的事情你不跟我说?” 商行舟皱眉:“怎么了?” “你要是早跟我说我就联系她回来工作嘛,现在好了,人家去了君霖律所,贺凛才面试完人不久,打电话跟我嘚瑟呢。” 商行舟听着他的碎碎念,想到什么,脸色陡然一沉:“张叔,我还有点事,先挂了。” 他如果记得没错,贺凛跟程向东关系不错,温盏加入君霖,会不会跟程向东有关? 商行舟想到这里,心里像是被扎了根刺一样不舒服。 他拿起衣服出门,拨通电话:“给我查查温盏现在住哪。” 四十分钟后。 温盏正在收拾自己的东西,就听见门被敲响。 她有些疑惑的走过去,从猫眼里看去,商行舟的脸赫然出现在眼帘。 他声音冷淡:“开门,我知道你在家。” 温盏想了想,还是给他开了门。 商行舟毫不客气的踏入玄关,本来不大的玄关处顿时充满了压迫感。 温盏退后半步,仰头看他:“商律师,有事?” 疏离尽显。 商行舟本来心里就窝着火,见她这样,神情更加冷冽。 “你为什么去君霖?” 温盏眼里闪过奇怪,毫不留情的怼他:“我去哪跟你没有关系吧?君霖实力雄厚不输忍冬,我为什么不能去?” 商行舟皱眉:“你现在回来,我可以给你比君霖更高的待遇,你要是想成为合伙人也可以。” 温盏这回是彻底愣住了,她不明白商行舟现在说这种话是出于什么目的。 心里有些猜测隐隐冒头,可随即温盏狠狠将其压下。 她勾唇:“抱歉,商律师,好马不吃回头草。” 商行舟看着她的神情,好半天,他扯了扯嘴角,径直转身离开。 商行舟刚走到楼下,他的父亲商臣仁的电话就打了过来:“不忙的话,回来吃个饭,你夏叔叔一家也在。” 商行舟眼里闪过厌烦,但还是耐着性子:“好。” 相关Tags:分手 |